第84章 晏河清的亲昵举动
话一转,宋明月随口问道:“他们来我们家住作甚?”
晏河清解释,“说是听说到司徒这个姓氏,恰好他们在寻司徒家,所以想过来看看是不是他们一直以来要寻找的人。”
一直以来?
难道他们找的人并非晏河清,而是司徒家姓的人?
“司徒老伯是他们要找的人?”宋明月微微皱起了眉眼,试探着继续问话,“这么说来,司徒老伯好像认识你来着,难道他们找的不该是你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晏河清藏在面具底下的眉眼弯如月,“明月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记得以前的事儿了,或许他们是想通过我找到别人也说不定。”
紧后,他又追加了一句,“明月也无需别多想,这事儿和咱们没关系,我不过是起到牵头的作用罢。”
宋明月闻声,略微觉得有道理,便点头附和,“也是。好啦好啦,来人了,你快点去迎,太冷啦,赶紧卖完剩下的,咱们就回去。”
晏河清又手痒地捻了一把宋明月软乎乎的耳朵,含笑着起身去给客人调配暖胃奶茶。
而从晏河清回来,再到两人乘坐马车回到家,双方都非常默契地不提那个轻如羽毛的脸颊吻。
仿若从未发生过一样。
可面上装作无事发生,宋明月内里却怎么都平静不下来,还躁得慌。
她没谈过恋爱,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,只知道现在自己的目光时不时会随着晏河清移动。
即便有意识地去控制,但凡听到晏河清有一点动静,注意力就又会下意识地飘过去,怎么都收不回来。
宋明月对此很是苦恼,捧着香喷喷的奶茶坐在炭火前唉声叹气。
喂完兔子的司徒翎和葛小玉看出宋明月面上不做任何掩饰的苦恼,凑上来学她唉声叹气。
见状,宋明月屈指分别敲打两只小兔崽子的脑袋瓜,“小娃娃家家,才屁大点儿啊,就跟个小大人般唉声叹气作甚?”
司徒翎和葛小玉捂着脑袋对视着嘿嘿笑。葛小玉说:“那月姐姐才比我们大一两岁而已,不也是个小娃娃。”
“是哩是哩,”司徒翎跟腔,“所以月姐姐唉声叹气作甚?”
“你俩哦,”宋明月无意间吃了一嘴狗粮,“妇唱夫随是不?”
葛小玉瞬间脸红,羞涩地捂住小脸,“月姐姐,不许你打趣我。”
司徒翎又帮腔,“是哩,月姐姐可不准乱说,要是让张婶婶知道我和小玉的事儿,小玉铁定被揍。”
宋明月嗅到了瓜味儿,竖起耳朵凑到两人跟前,低声探究,“你俩什么事儿啊?跟我说说呗,我保证替你俩保守秘密。”
“哎呀月姐姐,没啥事儿。”葛小玉已经羞得整张脸都迈进了膝盖里,扭扭捏捏,“你别再问了,不然我就不来了。”
司徒翎则满脸自豪着拍拍还没怎么张开的胸膛,“我俩已经订好终身了,等小玉及笄,我就让我爷爷带我去小玉家提亲,娶小玉当媳妇儿。”
宋明月听到此,拍着膝盖哈哈大笑,“那感情好哇,从今天开始,月姐姐我就是你们海誓山盟的见证者了,阿翎你要敢辜负小玉,我就抽你的皮给小玉赔罪。”
说着,她话锋一转,叮嘱司徒翎,“不过阿翎,现在你们还是小孩子,只能以小孩子的方式相处,知道不。”
司徒翎重重点头,声音洪亮,“月姐姐放心,我会保护好小玉的。”
葛小玉也慢吞吞抬起头颅,红脸欣喜地笑了。
这时,宋明月才发现晏河清没在家里,有意询问司徒翎,“阿翎,有没有看到你晏表哥上哪儿去了?”
司徒翎道:“不久前还问我,我爷爷在没在家呢,应该是去找我爷爷了吧。”
早上去见了祁东和戚风,这会儿又去找司徒老伯,宋明月便也大抵明白了晏河清的用意,想必是那两人托晏河清办事儿去了。
宋明月倒也没怎么在意,很快将此事给抛掷脑后。
只是一连几天,晏河清都不怎么着家,有种神出鬼没的感觉。
这天吃完晚饭,宋明月见晏河清提着煤油灯又要出门,便急声唤住他,“你又要干嘛去?”
晏河清浅笑着回应,“司徒爷爷说过几天应该就要下雪了,山里会有野猪和狐狸出没,我寻思着快到过年了,打算和司徒爷爷一起去狩猎,给你分点猪肉回来,顺便看能不能抓几只狐狸给你做一身狐毯过冬。”
宋明月拢了拢身上的外袍,犹豫着说了句,“那你快点回来,别总让我一个人在家,怪冷清的。”
话落,气氛忽然就陷入了静默。
只见晏河清压低手里的煤油灯,面部隐在阴影处中,让宋明月看不清他的神态。
迟迟没得到晏河回应的宋明月催促了一声,“晏河清,你哑巴了,应都不应一声?”
晏河清有了动作,他阔步来到宋明月跟前,微微俯身,与她直面对视,双眼含笑,“我去去就来,明月乖乖在家等我。”
对方温热的吐息似那春日里的暖风,从四面八方往宋明月脸部聚拢,扑得她有些晕乎乎的。
宋明被撩得猝不及防,脸颊‘噌’的一下变得滚烫无比。
她假借打呵欠的举动往后退了一步,同晏河清拉开些许距离,小声嘀咕,“我不在家,难道要像你一样当个野人,整天不着家?”
晏河清抬手,熟练地捻了捻宋明有的耳垂,语气亲昵,“明月生气了?”
“家里这么多活儿都我一个人做,你这个劳动力倒是天天往外跑,我能不生气吗。”说着,宋明月故作生气地拿开晏河清的手,背身去,“要去就快去,别让司徒爷爷等久了,你记得早点回来就行。”
“好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晏河清拉开院门,顿脚回头,“明月在我屋里等我吧,记得开窗散热。”
随着院门闭合,宋明月又忍不住嘟喃,“我没屋啊,去你屋作甚。”
顿语,她便提起小铁盆往晏河清屋里走,口是心非着自言自语,“是你让我进你屋等的哦,不是我想去的。”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