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七十二章 继续磨炼

好久之后,陆淼月子期稳固过来,隐约发觉什么,还问过他为什么不见他捣鼓了。

他只笑笑说是遇到了瓶颈。

短暂时间内想不出好的法子,怕东西落灰、丢失,所以才打包装好。

对此,陆淼没有怀疑。

再说杨立明这件事。

傅璟佑一席话,把周玉荣老前辈的cpu都快干烧了。

他对工业之花的兴趣,周玉荣一直都看得出来。

这次他那么果决地说不来就不来,这其中怒气有,委屈一定也有。

再一个,能扯上政治成分和政治目标的,那就不是一般水准的问题。

周玉荣势必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。

于是傅璟佑一走,立即就让人找了杨立明过来。

等了半天,好不容易等来了人,周玉荣就问这个事情是怎么回事。

杨立明敢说吗?

平时他在所里,对其他女同志明里暗里的就有点趾高气扬的瞧不起。

可那毕竟是在人后,他敢在老前辈面前提这一茬,露出端倪吗?

杨立明不承认:

“周公,我、我那天就是过去找傅同志,傅同志不在,我没停留多久就回来了,别的真没什么呀!”

周玉荣沧桑的脸紧绷,严峻点点桌子盯着他反问:

“那你告诉我,小傅的爱人又是怎么回事?”

“啊?”

杨立明有点懵。

他可从来都没提过那个女人……

难道他刚才不在的时候,那个女人跑来闹了?

不,不可能,没有准许,这里一般人都不可能进来!

杨立明立即排除了这种可能,心里七拐八绕想着解释的措辞,周玉荣却继续道:

“人家都上门告你的状了,你还不如实说!”

周玉荣说的是傅璟佑,杨立明却误以为是陆淼。

一听真的是那个女人找上门来,杨立明局促一下,立马慌张起来,什么都说了:

“周公,我当时真没想那么多!就是看上回傅同志驳了您的意,没觉得很没有道理,我想可能是家庭方面的原因……”

“过去找傅同志的时候,傅同志正好不在,我就跟他爱人唠了两句,让他爱人帮忙劝一劝……别的真没多说。”

周玉荣盯着杨立明问:

“他爱人是不是怀着孩子?”

杨立明扯了一下嘴角点头:

“是……”

周玉荣冷下脸,拍着桌面道:

“你把人家女同志气得早产,还说没说什么!”

“邦邦”的几声响,周玉荣无征兆发火,杨立明吓得原地直打哆嗦:

“怎、怎么会?”

杨立明磕磕巴巴,半点不像之前在陆淼面前那副高傲藐视人的模样:

“我就是……论重话,我当时就说了一句让她别耽误傅同志。”

“周公!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,我也是怕错过傅同志这个好苗子,别的我真的没说什么!”

“……”

周玉荣撑开虎口揉捏额角,被杨立明的话冲得头昏脑胀。

怪不得。

怪不得!

说出这样的话,还把人家媳妇儿气得早产!

自己不占理,却敢以理自居……

这样的部门单位,这样的革命同事,谁遇到了敢来?

周玉荣年纪大了,气得手动,捶胸口缓了半天才缓过来。

而杨立明,自始至终就手足无措地在旁边干看着。

周玉荣喘了两口气,疲倦挥手道:

“行了,不用多说了!这次回京北你就留在京北吧,基地那边不用回了,去跟玉莲做一下交接,以后你的工作让她来负责。”

“这、为什么呀周公!我难道还不够勤奋努力吗?我到底做错什么了!我也是在为基地着想!”

“做错了什么?你错得离谱!”

见杨立明纠缠,周玉荣“哼”了一声,猛地拍桌起身:

“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!所有事情都分个人意愿!人家不愿意,我们可以尝试说服,哪有给人强行按头的道理!?”

“你的文化、马列又学去哪里?阶级平等,男女平等!女同志也能顶半边天!都是说了多少年的道理?!”

“你给人家说的什么?嫌人家没文化、没见识,你知道人家是谁吗?你又以什么资格,什么身份妄议别人?”

杨立明没想到周玉荣会在这件事情上,上纲上线。

再一个,关乎饭碗前程,杨立明也有些发怵:

“周公,我真没那个意思,你相信我,这次算记我一个过失,我以后改正弥补行吗?”

周玉荣摇头,叹气道:

“做人不可妄自菲薄,同样不能轻视他人,小杨,你该时刻谨记我们是为国家,为人民服务!”

“你说小傅他爱人没文化,没见识,可你知道她是谁吗?”

杨立明扯动嘴角,怔然摇头。

周玉荣道:

“她父亲是人民大学的校长,是人民和国家的战士!她本人也就读于京北大学,据说从大一期间就在辅助老师代课其他专业班级!你能说她没文凭,没见识吗?”

杨立明喉咙滚动,瞪大眼睛,额头渐渐惊出一层冷汗。

周玉荣没有停,继续说道:

“你也该知道,能进来这道大门政治背景必然干净,小傅同志的身份分所私下早就摸过,单凭底细干净一步可跨不到这里来。”

杨立明脸色灰败,也听出来了。

傅璟佑是陆家的女婿,陆家虽然从头到尾没插手这件事,但他丈人陆远征就是他的活担保招牌。

而被他指责是累赘的女人,就是那位活招牌的女儿……

周玉荣拍拍杨立明,叹气说:

“你的性格在这种地方待不长久,我会跟上面写份请示,稍后你就安心跟着调令走吧!磨炼个三五年,把心思沉淀沉淀,到时候如果你还想进研究所,我再为你举荐。”

“周公……”

杨立明扯动嘴皮子,却怎么也笑出来。

这话说得好听,可说白了,谁都知道,从这里调离之后,他绝无再回来的可能。

虽然清楚一切,可杨立明也没有再继续辩驳什么。

篓子是他捅出来的,他肯定得受。

可他现在更担心的是,他助理的工作已然要黄,可那位陆首长和那位傅同志,还会轻易放过他吗?

陆远征不知道这件事,暂时不会有什么举措。

但傅璟佑必然不会让杨立明那么轻省。

猜你喜欢

  • 德国浪漫派的艺术批评概念

    德国浪漫派的艺术批评概念

    本书是本雅明早期的重要作品,写于1919年,是本雅明申请博士学位的资格论文,本雅明强调他的问题意识并不在于写一部浪漫派的批评史,而是截取了形成早期浪漫派“批评”概念的发展的重要历史时机,并集中梳理早期浪漫派思想家对“批评”这个概念本身所作思想贡献的内在逻辑。因此,他把他的这一著作的任务称为“哲学”的,或者更精确的是“问题——历史性”的任务。紧接着本雅明认为,梳理早期浪漫派“批评”概念这个美学范畴,却不能仅停留在其美学前提上,而是必须深刻把握其认识论前提,也就是“反思”在浪漫派思想中建构其“批评”概念中的重要作用,因此,本雅明很明确的抛开了浪漫派的批评实践,而专注其对“批评”概念的论述,以及对批评概念的认识论前提的论述,极具问题意识。

    (德)瓦尔特·本雅明

  • 铜雀锁金钗

    铜雀锁金钗

    痛爱一个人,是恨不得用一把金锁,把他囚起来的。段烨霖第一眼看到许杭的时候,就想把他关起来,金屋藏娇——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。强取豪夺,他是强盗;隐忍淡漠,他是鱼肉。许杭不甘不愿,但他想活着,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做,所以他终于还是进了小铜关。一场经年的厮磨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纠缠四年,许杭永远都像是一碗刚熬好的药,幽幽飘着药香,可是只有喝下去才知道是毒药还是解药。很久以后,段烨霖才明白,他锁住的,不是一只清冷傲慢的金雀,而是一把冰冷尖锐的金钗。

    世味煮茶

  • 恶魔,少来欺负我

    恶魔,少来欺负我

    "恶魔,你还真是个亲吻狂,为什么每次受伤总是我的唇?"陈晓涵向着这个又爱又恨的易南枫抱怨道.易南枫也很无辜:"怨谁啊,谁叫你吻了这么多次还是没有技巧啊!""那你不能怜香惜玉吗?"为什么每次接吻都是自己的错啊.

    倾诉

  • 我知暗涌

    我知暗涌

    冷情x心机全校停电的晚自习,教室秩序混乱。突然有只手勾住漆司异的尾指,在他掌心塞上一张纸条。放学后的球场,几个男生聊起班里漂亮的转学生:施今倪,都不约而同评价她清傲难追。漆司异闻言轻笑,眼里淡讽。塞进手心的纸条被他揉成一团,上面写着“周六电影院见,Jin.”-朗御学生眼里的漆司异:离经叛道公子哥,孤高又不缺爱慕。没人想过,他也会甘之如饴受骗,还一度被不留情丢弃。...《我知暗涌》是礼也精心创作的言情。

    礼也

  • 妃常任性:皇上来暖床

    妃常任性:皇上来暖床

    她以为,娱乐圈难存,却不想后宫险恶!一觉醒来,宫阙楼阁,入目繁华,转眼已是烟云!她不再是众星捧月的大明星,初入深宫,步步惊心!权谋的漩涡将她卷入,尔虞我诈,勾心斗角!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!她看着那人人羡慕的宫墙内,又埋了多少白骨!她叹:此生,愿只是一场噩梦!

    若有所湿

  • 极品护花狂医

    极品护花狂医

    阎王要你三更死,小爷留你到五更!他是医界的奇才,也是娱乐圈中的花花公子,各大网站和报纸的头条,永远都有他!高挑的女老板、冷艳的御姐、痞子气的女房东、羞涩的大胸妹、中二病的女萝莉,唐峰的身边时时刻刻都不乏美色相拥,他被病患们奉为上帝,被记者们称为钻石王老五,被同行们称为是狂妄的疯子。唐峰就是一个这么矛盾的综合体,爱他的人将他捧若神明,恨他的人,则巴不得和他同归于尽!但无论如何,谁也不可否认,他就是一个神奇的缔造者!交流群qq:287840730

    中二萌叔